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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风味 闲卧处 不言时 愁多只自知 到情深 唯有梦中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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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荷无尘

夜色中的荷,静静绽放,尘埃来了又散了
June 27

不成章

     零碎,纷乱,欢笑掩饰不了心内的酸楚……想起第一天到京时匆忙赶到清华作首场访谈时的焦迫不安,想起去中青附近贪吃麻辣烫、滑蛋牛肉饭、凉面的猴急样儿,想起去廖记时见到那个跑堂的小伙计的惊喜——根本依旧是当年的模样,想起和友人去景山、后海的路上感受狂风呼啸的彻底,想起许章润教授在《六事集》上写下“CY学棣”时我受宠若惊的心跳,想起那天去钱柜再次K亚亚歌曲的酣畅,想起在社科院五楼的房间眺望远处街道的安详和宁静,想起在法律出版社看着久违的鱼香肉丝里的地耳我简直高兴得要大叫,想起前晚去鸟巢和水立方看五彩缤纷世界的绚烂至极,想起我对簋街吃烤鱼的幻想,想起在丁香园寻觅哪个人看起来比较好说话会把饭卡借给我们,想起明理楼那个可爱的保安不厌其烦地为我们拨电话,想起每个早晨吃着“7天”的营养早餐,想起四姐妹毕业四年重聚首的百感交集,想起手握一卡通在公交车上潇洒一挥的惬意和归属感,想起还有无数的故地和故人未及相见,而离别在即,简直有些透不过气来。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绸缪束刍,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绸缪束楚,三星在户。今夕何夕,见此粲者。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

May 15

海角七号

     在电影过半的时候,我念念不忘的却依然是大大的那句话:上帝把我赶出来了。
     照我从前的脾气,那个早熟的小大人原本该会令我咬牙切齿的,然后自己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忿忿不平道:如今的年轻人居然如此不堪,没希望啦,没希望啦……
     后半段快要过半的时候,我又被所谓男女主角的举动惊愕住,尽管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却还是有些惋惜地摇着头嘟囔着:这速食爱情到底是破坏了那首主旋律嘎!我所认为的主旋律,也就是这部片子的真正男女主角的感情线索,虽然从来是用暗线在表达,却成了惟一支撑我看完片子的动力——
想著你未来可能的幸福我总是会哭
我不是抛弃你,我是舍不得你
不管你的未来将属於谁 谁都配不上你
     这些字句用日文来念似乎的确比中文来得效果好,因为我全都听不懂,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字幕,听着悠悠的背景音乐,那是被海风吹过来的音符,而此刻,夏风也正从阳台缓缓拂来,不是撩动,不是拨乱,也不是一种迎合我内心的需要。
     这七封情书并没有让我流泪,反而是最后日本老师的女儿的那段叙说使我的眼眶微微湿润了一下,比起前两天看《高考1977》时的泣不成声,我竟是坚强了?
January 27

新春新语

     不怎么爱发短信了,有什么事还是通个话比较好,并且喜欢长话短说。不喜欢花太多时间沉浸在感情的思考中,觉得那种煽情的小情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有时候挺喜欢独处的,但不再孤影自怜,喜欢上上网,听听歌,并且自得其乐,偶尔玩玩游戏,但是不再玩升级类的了,小游戏还有竞技类的玩的多。以前只爱看娱乐节目,并且准时等待,现在更爱看纪实频道,科学探索也经常关注。偶尔看到电视里的帅哥,总是问周围的人,这男的谁啊?新出来的么?周围的人会说连他都不认识啊。也许会抽出空来去电影院看场电影,小时候觉得那是个很浪漫的谈情场所,现在冲着熟悉的导演或喜欢的演员去。加了很多QQ群,从小学到工作的,有兴趣一致的或者星座一样的,但不怎么爱在群里发言,也只偶尔打开来看看他们说了些什么。有一个博客,有时候会写些东西,里面也会有一些照片。不会经常去到处走访别人的博客,因为我博客里的东西是写给自己看的。偶尔哼着的歌还是好几年前所熟悉的旋律,歌词也许都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依然接着哼。床头至少会有一本书,是尚未读完的书,它定是本好书,经常翻来看看,直到读完。开始发现不吃早餐的严重性,不管怎么样也会买个早点填个肚子。永远给不出=年龄的确切答案,25还是26,25岁半吧。有个帐本,不会像以前一样不知道钱花哪里去了。开始花一个周末的时间在超市购物,并且买好一周乃至半个月的生活用品,冰箱空了就会记得塞满。小时候喜欢把东西到处乱扔,现在看见哪里不整洁了会自然而然收拾一下,乱七八糟的感到很不舒服。打电话给父母的时候开始叮嘱他们要注意身体健康,觉得有时候自己反倒像大人,他们倒像孩子。不浪费水不浪费电。衣服可能不会很多,但一定都会体面。偶尔和朋友同事们聚会会喝点酒,但绝不会让自己醉。看到很小的小朋友时会觉得童年真美好。
December 31

the end of 2008

       君死我葬,我死谁埋?  
       对我来说,似乎这种无知无识的状态,才叫做如丧考妣。无话可说,无泪可流,偶尔会为了一个热的烘山芋而觉得快乐,却好像总是离幸福那么遥远。
       孤寂地走在路上,不明原因地持续颤抖着,过一会儿就莫名其妙地笑一笑。我闲逛,看武打书,找十几年前的录像带。我大吃大喝一直到吐,却一直觉得寒冷而空虚。
       Whispers of Heavenly Death
       I see, just skyward, great cloud-masses,
       Mournfully slowly they roll,
       silently selling and mixing,
       With at times a half-dimm'd sadden'd far-off star,
       Appearing and disappearing.
       ……
August 15

Primary Colours

I’ve been out of practice for long, not because of work, not because of play, and not because of the study I emphasize on once again and again. You may consider my reason as an excuse. Indeed it’s a real excuse, as I always made up many reasons for the absence of love before.

Sometimes I appear to be a single-minded person before my parents and relatives, but sometimes I may act a directly opposite role. Who knows when I pretend and when I’m the real one? It’s a terrified world. Anon’s “The good old days” reminds me of many old memories. You can have reasonable doubts that I’m not like many girls at my age. In many cases, I suddenly sob and couldn’t prevent my tears from running though I try to. I can’t clearly depict the pressure I’m under so that someone thinks it’s just an illusion!       

No one will know what I’m thinking now, what I’m writing now, and what I will be tomorrow. The only thing that never changes is I’m still pessimistic, worried and doubtful. I can’t only remember the blessings, my home and love, because bad times, troubles and tears are the primary colours in the life.

June 23

请让我在落泪以前离开

     泪水坚忍地停在眼眶中,我不可以哭泣,即便外面的雨声再大,我不要迎合这凄怆的场面和结果。俄罗斯固然表现良好,倘几个球员把握机会的能力稍好些的话,根本不用拖到加时赛,大比分赢亦是极有可能。但是,荷兰队不可谓不拼命的,范尼的腿估计早已抽筋了,可他在比赛时间里始终咬紧牙关,他不愿再让队友分心,不愿再令主帅犯难——巴斯滕已经用完了换人名额。难道这支队之间真的是有两个球甚至更大的实力差距吗?就好像小组赛时,意大利和法国都输给荷兰队三个球,人们不禁困惑,世界杯冠亚军就如此得缩水?或许一切皆是天意。荷兰队小组赛打得太顺了,我早就提到他们的后防令人堪虞,可是在状态神勇、鸿运高照的时候,所有的致命缺陷都被掩藏,而为数不多的几次机会一旦被抓住便将对手打了个落花流水。可惜运气不会永远停留在荷兰队身上,当运势低迷的时候,如果恰逢球队状态不佳,战略战术运用欠妥的话,那么后果便真的不堪设想了。
     我在赛前并非没想到这种状况的,然而,心理承受力异常糟糕的我极不情愿去想象一个坏结果的发生,更何况我再作多想亦是多余,荷兰队不会因此而创造奇迹,而我也只会陷入“制造了太多不吉利”的自责中。而事实上,他们出场时每人都在手臂上戴着黑色袖标以示对队友之早夭女儿的悼念已让有些迷信的我们唏嘘不已,最后的惨败无疑加重了我们的心理暗示。倘若这件事待欧锦赛结束以后发生或者索性在小组赛便出现,那么今天,我也许不会看到一个背负沉重感情的教练与一帮憨厚无邪的队员们在这里上演无知之幕了。我无意苛责任何人,包括被讥以叛国之名的希丁克,他们都是在尽全力把最闪亮的风景线奉献给全球的观众。
     看着一周前写下的赞叹与惊羡,怎么也不能接受我深爱的荷兰队已遭淘汰的事实!耳边仿佛依旧传来评论员的解说声,眼前也依旧是前几场比赛时橙衣军团行云流水的配合与犀利的进攻。现在,我大概只能无奈地告诫自己:凡事不可过于倾注其中,更不可怀有过高希望。十二年的感情投入,年复一年的期盼,我几乎倒在了深崖的边缘。H的一通电话折射出他的先见之明,似乎预料到荷兰队要失利似的,成了安慰我的历史记录。我此时的心情糟糕透了,尤其在经历了88分钟时荷兰的重生而后在加时赛的最后10分钟又被推至绝境之后,我感到了一种无法遏制的羞辱感!仇家是越积越多了,可是报仇的机会却越发渺茫了。
     范德萨离开国家队的告别赛竟要如此收场!范巴斯滕竟是以这样的方式为离开国家队谢幕!有太多的不忍与酸楚,罢了,一切都要继续,足球仍然是圆的,且看它明日滚向何方吧。我们家荷兰队卷土重来的日子不会遥远。
June 18

浪漫橙色

     我知道荷兰队会尽全力打好比赛的,他们的职业道德是毋庸置疑的。不过,倘若真的要把人性想得无比险恶的话,那倒是更展现了荷兰队的惊人实力——胡乱打打也能干净利落地干掉罗马尼亚,别忘了后者的世界排名只比荷兰低了两名。现在,我很有些同情法国队的遭遇了,虽然我对他们并没有好感,反而是意大利,这几年都是我退而求其次后支持的球队。可是,当裁判的喜好在一场比赛中过于明显的时候,“此消彼长”的情绪便在我心中生根发芽了。H见到这样的结果,一定是伤透了心,我记得小组赛开赛之初,他便不无得意地对我说,“去酒吧看荷兰比赛的话,千万别喝太多酒,否则他们一旦输球,你那些酒沉淀下去只会加重你的悲伤。我们的法国队就不同了,肯定凯旋晋级的。”他今天大约从约克回来了,不晓得碰见了我会不会哽咽得不知所云,不晓得他是否会撤下MSN上法国队全家福的头像,因为“故意气我,与我的荷兰队抬杠”已经毫无意义。除了英格兰,他最爱的国家就是法国了,那种爱又岂止停留在足球上呢?也许,这份情感延用至我身上同样是恰到好处的。从中考到高考再到考研,多灾多难也好,平步青云也罢,荷兰队陪伴我度过了太多的坎坷与艰辛,内中冷暖惟自知。这个仲夏夜,注定了橙色的不凡与浪漫。
June 17

祭龟文

乖宝:
     现在还是夏天,离你冬眠尚有一段日子,你怎么狠心如此匆匆地离我而去了呢?
     是我的错,我不该偷懒随意放自来水让你喝的,那么重的碱溶液,你弱小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是我的错,那天下午我已经发现你的眼睛旁边长了白色小包了,虽然我提醒妈妈你可能患病了,然而我到底还是无动于衷,没有及时采取治疗措施救你,眼睁睁地看着你的病一天天恶化。
     是我的错,我不该强迫你吃那些东西,可是你总是缩在角落里,“古奈”又老是抢你的食物,我心里着急啊!我忽略了你对环境的感受,一味想让你依靠吃来变得强壮!
     是我的错,我现在才知道昨晚你紧闭双眼是因你已经病入膏肓且伤透了心,从此你不愿再瞧我一眼,不再留恋这蝇营狗苟的凡尘的一切!
     是我的错,我为何总是将你拿起来放在掌心把玩,或者是将你放在限定了的狭小通道里,看着你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却永远也走不出这方天地而感到一种肆虐的痛快!如今,我是再也无法抚着你墨绿的龟壳和脖子,欣赏你身上亮眼的条纹了!
     乖宝,你一定在临死的时候还怨我吧,你微微张开的嘴已向我昭示了一切。我知道你很痛苦,别人说什么“它有它的幸福,活着不一定就是最好的”云云,我知那是鬼话,你从来就是珍视生命、热爱阳光的。而且,我一直都深信,你是听得懂我说的话的,否则你也不会用伸头、眺望、沿壁抓爬等动作来回应我了。可惜,我无情到甚至不愿意亲手埋葬你,任凭你身在脏臭的垃圾堆里安息!
     原谅我如此缺乏责任心,如此残酷地面对你的从生到死,如此恬不知耻地在这里为你送别……
June 16

伟大的荷兰,慧眼的我

     原本在14日就该上传的,有点晚了,但热情丝毫未减。
     雨忽大忽小,一夜的悸动。
     妮用了“死亡之组奏响橙色狂想曲”作为MSN的签名,我们初识的时候,正是由于彼此都钟爱荷兰队,所以迅速拉近了距离。她比我还痴心,深夜竟兴致勃勃地跑酒吧看比赛,不过若非雨太肆虐、路太远,我也会这么干了,呵呵。当然,倘我们家荷兰这次打进决赛,我也来个“风雨无阻”!
     那么多年了,我从未看过荷兰如此酣畅淋漓地赢过法国和意大利,顿感这些年他们所受的委屈全不是枉然的了。2004年欧锦赛,荷兰在四分之一决赛中一球负于葡萄牙,惨遭淘汰,那届恰好是荷兰队新老交替的尴尬阶段,场面既不是无冕之王时代全攻全守的富丽堂皇,也决非现在防守反击的实用奏效,那是一种奇怪混合后啥好处也没沾上的青黄困境。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连贝贝也不得不感叹:本座也对荷兰队评价甚高!范德萨实在太值得我们赞叹了!他在门前镇定自若、伸手灵敏、位置感超强、扑球精准的表现,使我们在惊呼中得到安神。当然,后卫防守能力的问题也不能就此掩盖,毕竟荷兰想要走得更远,不能总是指望范德萨,被法国队攻入的那个球就是个警示。罗本和范佩西倒是丝毫没有令人失望,下半场替补出场后几乎抓住了每次拿球的机会——为数不多的机会!他们把握机会的能力真让我惊讶,想当年他们的前辈们在90分钟里创造了多少进球良机,可惜都被无情地浪费了。范尼这次虽未进球,但正是他美妙的助攻,帮助荷兰队打入第二粒球,从而扭转了近一个小时的被动局面!而最后二十分钟,斯内德无疑又令惶恐不安的我们彻底吃到了定心丸。
     在欧锦赛开赛之前,民意调查里支持荷兰的球迷少得可怜,和意大利、法国、德国相比,大大落后他们的得票。然而,两轮过后,认为荷兰能够夺冠的人数比例居然上升到了第一位,着实让我感叹人情冷暖。
     无论如何,荷兰队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再次祝贺伟大的荷兰队!为范巴斯滕欢呼!
June 10

怒放的郁金香

Netherlands national team

    
     不关心足球很久了,无论是欧洲五大联赛还是国内那些名目繁多的赛事。正因为如此,众位也足见荷兰队在我心中的地位有多么重要了。
     快三点半了,荷兰队终于一比零取得了领先,可是,当怀疑这个球是越位球之后,我似乎觉得理亏而有些无精打采了。意大利这一段在中前场拼命地逼抢,“角球开出来,呼呼,吓死我了!”,一阵险情。就在此时,斯内德利用反击机会又入了球,这回可是无可争议的进球了!看到范巴斯滕孩子般欢呼雀跃的样子,我反倒为多年来荷兰队的多蹇命运感到一阵心疼。
     之前范尼在禁区内表现得太过“老实”,布冯虽然未拉到他,但踉踉跄跄的程度足以使他顺势倒地,那么等待荷兰队的很有可能会是获得点球的良机。唐蒙似乎显得很有些惋惜的意思,可是因为在历年大赛上,荷兰队罚失点球的次数太多了,我不敢想象如果这次机会未能把握住,又会对他们产生多大的负面影响!然而,现在的局面对意大利而言是否欠公平呢?若非第一个进球被判有效的话,或许第二个完美无瑕的入球不会这么快产生?谁知道呢?谁知道历史不这样演绎,又会有怎样惊世骇俗的传奇呢?可惜刚才范尼的射门被门将挡出,否则上半场结束时三比零的优势定会让我兴高采烈之余连带神采奕奕。范德萨踢完本届比赛便要退出国家队了,忆起96年我第一次看见他已有12年了,当年是他扮演了引路人的角色使我见证了全攻全守的荷兰队,更使我永远铭记98和00两届的无冕之王。也正因为这悲壮的称谓,使我对荷兰队的感情固执若此。
     在敲键盘的时候,看到了一篇关于第一个进球是否越位的文章,看后狂笑不止,果真是痴了。
     电光火石重现:
     荷兰队开出角球,布冯将皮球击出的同时,也把队友帕努奇撞在了底线之外,荷兰队拿到第二点后回敲,斯内德禁区前远射,范尼在门前轻轻一碰,皮球变向入网。这一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其间帕努奇一直躺在底线外没有起来,而在斯内德远射瞬间,范尼的面前只有布冯一名防守队员,这一球是否越位?意大利很多球员向来自瑞典的主裁判弗洛菲尔特提出了疑问。
     这个球是否越位?欧洲杯裁判执委会的回答是“百分之百没有越位”,发言人卡普尔表示:“按照规则,当进攻方面对的对方最后两名防守队员其中之一离开场地的情况下,不算越位。”实际上这是有案例可循的,上赛季切尔西3-2战胜维冈竞技的比赛中,博拉鲁斯在争顶中摔出底线,对方远射,门前处于面对切尔西最后一名防守队员(切赫)位置上的球员折射破门,当时那粒进球就算为有效,切尔西方面也没有太大的争议。
May 18

孩子,孩子

妈妈,我先走了——悼念在地震中遇难的孩子们

妈妈
你还没来
我先走了,身上好痛,眼前好黑

妈妈
我走了
但今天我还没有洗澡
到处是灰尘
你一直说要做个爱干净的孩子
我错了
妈妈,你别生气

妈妈
我走了
今天我画了一幅画
有妈妈,有爸爸,还有中间那个没画完的我
你记得帮我补上
这样
我们就能一家团聚了

妈妈
我走了
这里空气太少了,我好闷啊
但我没摘红领巾
老师说我是大孩子了
妈妈
我很听话

妈妈
我走了
这条路很黑
可是我一点都不害怕
同学们在叫我了
我们好多人
可是都没有妈妈

妈妈
我走了
我旁边的欢欢一直在哭
我偷偷地笑她
你说过
小朋友要坚强
但现在我真的忍不住
妈妈
我好想你

妈妈
我好像听见了你的呼唤
但我要走了
你一定要记得拉着我的手
喊着我的名字
带我回家

妈妈
我走了
你要学我这样
不要哭

     读到这首诗时,想起了多年前在军训时教官教唱的那首《军中绿花》,当时的这首歌唱哭了许多思念母亲的女孩子们,但是今天的这些场面却让无数人在梦里泣不成声,日复一日地在哽咽中熬过,直透不过气来……
     当我自言自语问着那些关于地震的地理问题时,我感到了自己的愚昧和无知。但在第一时间,我张口就来了句:要是贝贝在就好了,她是我认识的唯一的专业人士。不是夸赞,至少决不是“夸”的赞。贝贝为了慈善义卖活动,体力过分透支,刚去医院挂了盐水。比起她的热情,我觉得自己是无比冷漠的,冷漠得连自己也记忆模糊起来,我大约从来就不曾清楚认识过自己的。除了习惯性地面对这样的视觉冲击会流几行泪之外,什么也没有。

死生契阔

     我真窃喜眼前这疏朗的天气,像是一支摇篮曲,柔煦的夏风用慈母般的手指轻抚着婴儿的面庞。尤其是长发在指尖飞舞的瞬间,虽不是在京时闻到的那股气味,却亦令我心旷神怡。我大约越发自负得紧了,像弘历那般没事儿也要写点“华章”,其实身后也不会有人看的,他作为帝王还能让心中的宝贝成为后人研究其生平的史料,我这个制造垃圾的连同我的垃圾便从此飞灰烟灭了,没有天堂和地狱。
     我想死亡的味道大抵和沉睡差不多吧,是完全漆黑的夜,墨一般的幔帐,没有思维的跳跃与涌动,是彻底的无任何梦境的深眠。所以,我夜夜做梦,也不啻是为了向我证述一个事实:我还活着。活着,我应当为此感到庆幸的。    
     这不安的岁月,什么都教人无所适从了。深夜,听着舒缓的古筝曲,终让这颗忧悒的心暂获片刻的宁静。所幸,梦里总有一瞬,你我同攀那根希望的弦。珍重!
May 11

初见Emma

emma and i.jpg     我曾经在故友虫二的相册里见过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孩,惟其面庞给人至深印象,我在一篇小说里以她为原型,细细描摹了一番,甚为过瘾。“亮红底子的小袄上飞着白蝴蝶,她的两只小手调皮地插在袄兜里,神气极了。那双丹凤眼虽然被相机在刹那间定格住了,但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她眨着眼睛时的讨喜样儿”,这段话现在用来形容Emma也恰到好处。虽然已经无数次地在她父亲的博客上欣赏过Emma成长的每个阶段的相片,可是初次站在小丫头面前的时候,还是有些惊异,惊异于这造物主的巧夺天工。Emma长得分外灵秀,父母身上的优点毫无保留地传承到了她的身上。在我刚踏进房门时,她便双手捧着自己的小鞋蹒跚而行,见到我时到底是有些怕生,好在Emma的父母给我出了个主意,用酥皮蛋卷和她“建立外交关系”,呵呵,的确是卓有成效的方法。我喜欢她的胖嘟嘟的小手和小腿,轻捏上去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和她一起玩玩具,拍照,飞吻,实在是难得拥有的荡涤心灵的纯净时光。
     街灯依旧,离愁不再,人面桃花心更醉;只为有约,奔波杂沓,轻舟踩浪唤不回,唤不回,一厢别愿,万重依恋……

母亲节未提

     星期天的午后,风吹得栎树沙沙作响。其实我知道那根本不是栎树,但我偏偏喜欢写这两个字。很多时候我们所做的事是无因可循的,上一秒还很反感的,可是到了下一秒却成了钟爱的,又或许是诸如“色衰爱驰”之类相反的例子。已经是五月天了,我仍然未能察觉到日子像梭子一样飞转,但同时,在细嚼慢咽的岁月里,我丝毫未能寻觅到记忆里的一缕晶莹。
March 27

小语汉英

曾和H争论过汉语和英语孰优孰劣的问题,当然这里的“劣”绝非其本意,只是相较而言略逊一筹而已。他坚信英语的美是无与伦比的,我自然也不甘示弱,无论如何也不能教外国人小觑了汉语的。且不说我们的古文是拥有怎样超远冷静的智慧了,单说现代汉语,其优势也是显而易见的。例如表达相同意思的一句话,英语说“Desires are nourished by delays”,似乎点睛之笔全在于“nourish”这个词,然而汉语却可以从用词、语调、节奏、修辞、韵律上纷呈出她的独特魅力:果是年光愈久,那欲望亦愈醇香透明。

JOURNEY

What is a journey?    
  何为旅程?
A journey is not a trip.  
  旅程不是一次出行.
It's not a vacation.  
   不是一次假期.
It's a process. A discovery.   
 它是一次过程. 一次发现.
It's a process of Self-discovery. 
  它是一次自我发现的过程.
A journey brings us face to face with ourselves.  
          旅程让我们面对自我.
A journey shows us not only the world, but how we fit in it. 
  旅程展现给我们这个世界, 也让我们了解自己如何置身其中.
Does the person create the journey, or does the journey create the person?
  究竟是我们创造了旅程, 还是旅程创造了我们?
The journey is life itself. Where will life take you? 
 生命本身就是一次旅程. 生命将引领你去向何方?
March 24

说一半的话

每天坚持运动半小时,无论强度,那段时间是可以让我感知生命在涌动,在生生不息着的——

         我无法故作气定神闲,因为免不了担忧“人算不如天算”——

         和她谈起三年前的一段旧事,最后以她抛出的那句“假使那会儿子我们认识就好了,你不要他可以给我”,我知她是肺腑之言——

         兜转地认识了需要认识的人,惊叹于因果关系的妙不可言——

         他抽烟,氤氲升腾,烟雾缭绕。“是太闷所致吧!”我自嘲道。他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自然不是,我是聊得起劲时会情不自禁要来一支。”谁会相信呢——

       “把历史变成人人都能享受并从中得到鼓舞的东西,史家才算尽了责任”,这是我近日读到的令我从昏昏到昭昭的一句话——

         我的回答根本经不起任何的推敲,被他一反问,立刻败下阵来,对自己民族的历史都这样漠视!我一直偏执地认为,不读经史子集,根本不配做炎黄子孙!

March 07

译文后记

在和H讨论小说结局的过程中,我提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那位店主在得到小提琴后没有变得疯狂、受到控制、失去理性,如果他可以幸免于难的话,那么他又何须急于出让呢?似乎逻辑上有点奇怪。H倒也坦然,他说这也是一直困扰他的问题,但是换一个角度思考,整篇文章是围绕主人公“我”开展故事情节的,所以不必太在意店主的某些“不为人知”的背后故事。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因为作者也没能告诉我们。无论如何,这篇译文实在花了我一番心思,尽管在很多地方我已经尽可能使用汉语的习惯表达方式,但看起来仍然有些生涩,甚至还有辞不达意之处,这是我今后需要不断努力和提高的方向。然而,谈及这个方向,却是长久以来深藏的一个遗憾,便是当年未能有勇气填报华师大的对外汉语专业,据说这是中英文双修的专业。造化弄人,上天既培育了我对双语的兴趣,却未能使之开花结果,我连葬花的余地也没有了。在结束这篇后记前,让我感谢这些日子为我的译文提供过大大小小帮助的朋友吧。

March 06

第六部分

(六)

突然,我的好心情在瞬间消失了,那恶魔般的阴冷的死尸骤然降临在我身上。像是在梦里似的,我踉踉跄跄地踱出小店,拔腿就走。我隐约听见我的朋友呼喊着:“你怎么了?为什么事犯愁?是病了吗?”  

我无法回答,也不能回答他。由于被那超自然的力量主宰着,我就像在参加竞走比赛一样,我的双眼忽然被定住了,只是一味注视着前方。朋友快追上我了,于是我立刻狂奔,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唯有他遥远的呼唤可以听见,但他说的话却模糊不清。我不能停下,小店里的灵魂一刻也不让我停下,而且速度越来越快。此刻的我呼吸急促,心跳加速,郊外的风景好似裹在一片红色的朦胧之中。我的双腿颤抖得厉害,再往前时,终究是摔倒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跑了多远,但我意识到那是真实发生的事。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向我朋友的小屋,在经过巷尾时,我看到整个玫瑰小屋陷入了一片火海,浓烟从这古老的茅草屋顶上冒出来,连窗户也被烧红了。显然,对任何人任何事而言,小屋的一切已经被毁了,但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冲进了火海中。

小屋的最终摧毁对所有在场的人,每一个人来说都是最明晰不过的事了,但偏偏这阿玛蒂的灵魂不承认,它无视眼前这场恶魔般的灾难和我的安危,我被迫在这场借尸还魂的厄运里挣扎着。我简直像个病入膏肓的人,被恐惧折磨得半死不活,而那种漩涡般的意象,在头脑里不断涌现。在那股漩涡里,存在着两方为争夺统治权而进行的激烈酣战,一方是灵魂的强烈绝望,另一方则是我对迫在眉睫的死亡的恐惧。理论上来说,死亡一触即发,时间几乎已经凝固了,在这样的情形下,我不断地问自己,倘若我葬身火海,接着会发生什么事呢?我的灵魂会和现在的这个恶魔纠结在一起再去迫使其他不幸的人继续着这场被诅咒的冤孽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为下一个我们所选择的这可怜替身而叹惋。我已能很好地领会黑暗力量之所及,可一想到两个毁灭的灵魂,伴随着那种明争暗斗,我便不寒而栗。现在,我已置身于小屋之中,约莫四五个人站在外面看着这熊熊烈火,这是场仓促的仪式,我使劲地将他们推开,忙乱中有个妇女被推到在地。死亡近在咫尺了。小屋炽热的烈焰烧焦了我的脸,仅一步之遥我就将卷入火焰的漩涡里了,就在那个时候,似是一只不太强壮的手臂把我拉了出来。

“冷静点,别傻了。”我朋友小声道。

“嘿,在那儿呢,帮我一起阻止他。”在场的旁观者积极地应道。他们在此番努力中不再注重优雅的举止,或许,这该是说我自己才对。那可怕的灵魂坚持要我将阿玛蒂从烈火中救出。

我挣扎着,狂乱之中,我的嘴边都是吐出的泡沫。你可以想象被当地四个犁田的男孩按住四肢,而胸膛又被另一个人按住时的情形,那根本是无法抵抗的,他们已不仅仅是在和失去本性的这遭受毁灭的灵魂作着殊死斗争了。我似乎仍然被这可怕的火焰包围着,却又同时能感觉到寒冷的潮湿。我的皮肤被灼伤了,痛苦地喊叫着——真的是我在喊叫吗?声音很稀薄,有些清脆,但颤抖的话语却是外来语。正在此时,房顶突然坍塌了,火光冲天,高潮来临了!骤然发作的那股疼痛使我失去了知觉。

我在本地的医院里躺了几个星期。我受到的悉心护理也不能使我恢复到以前与那件受诅咒的便宜货为伍的时候了。我的左手仍然有部分抽搐和麻痹,心灵早已伴着那些惨痛的经历脆弱不堪。

从柴郡巷狂奔到玫瑰小屋的过程中,小提琴发出的声音和出现在我脑海中的样子无比令我战栗。这里的人们很确信,我是属于那类将毕生都奉献给了小提琴的人,他们对我的遭遇深表同情。同情?大约他们应该恭喜我才是吧!我没有告诉他们这件事的原委,甚至到了现在,我仍然觉得发生过的事有些不可思议。最终,我回到了原先的房东太太那儿,当她见到我没有再带着小提琴后,她非常热情得接待了我。她交给我一封信,就在我离开这里不久后寄过来的。信的笔迹有些奇怪,但是我猜到了写信的人,信里写道:

“尊敬的先生:

到了这个时候,相信你已经意识到,所谓的“便宜货”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了。不过我还是要重申一下,这把是真正的阿玛蒂小提琴。倘若我有底气告诉你其真正的谱系,或者这把琴的渊源和另外一件事扯不上干系的话,那么,它真的是价值连城的。令人惋惜的是,在你之前的一位拥有者是个嫉妒心很强的人,他视帕格尼尼为对手,他为了练好一支曲子已经花了很长的时间,你可以想象那种炉火纯青的地步,本来他完全可以在他的对手面前炫耀一下的。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突发心脏病死了。自从那以后,每一位得到这把小提琴的人,除了我之外,都变得癫狂直到暴毙。但愿你会是例外的一个,祝你仙福永享,尽情享受“便宜货”给你带来的乐趣。

仍然健在的店主”

我把信和信封一起扔进了火里。

那是我最后听到的有关于阿玛蒂或是那位怀有报复心的卖主的消息。很明显,他开这家店只为一个目的,便是卖出那把小提琴。当我曾经企图还琴的时候,店已空无一人,从这次的经历中,唯一让我收获和感激的就是它帮助我完完全全地治愈了我对一切“便宜货”的欲望。以后的岁月里,我只会购买那些对我及时有用的东西,而且我会足额给付对价。在所有的东西里,我最深怀恐惧的就是便宜货了。

March 03

第五部分

(五)

我小心谨慎地找到了个住处,那地方位于亚历士山大公园对面一条栽满行道树的路上,这位新的房东太太并不对音乐反感,尤其是小提琴。她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太,而且很喜欢小提琴。我争分夺秒地将这些对我而言可能派得上用场的便宜货搬到我的新住处。可是后来发生的事,简而言之吧,房东太太由于我的出现开始讨厌小提琴了。这把受诅咒的提琴似乎在用它重生的力量不断纠缠着我,这一次,我开始感觉到有一种势不可挡的欲望迫使我演奏那支曲子直到曲终……哦,不,它是不会有终结的时候的,最后的韵律既不是鱼跃龙门也不是闲云野鹤,当你奏完一曲后,又会不自禁地重新再来一遍。无论从哪一片段来看,它都不会有终点。不会有终点的!在某种程度上,当我演奏之时,好像是产生过某种模糊不清的念头,那个念头或许是对那斑驳影绰的真实存在的反映。某种不明朗的主题开始在我脑海里游荡,仿佛是超越美丽的主题但又是极难捉摸的幻影。于是我变得专注于捕捉这些主题所蕴含的一切了。如果我可以将这些构筑成一个美好的结尾,那我一定能发现终结小提琴那股戾气的方法。

虽然我在尾声部分的处理上绞尽脑汁,但我再也无法承受那黑暗带来的某种驱使——又驱使我演奏起来。纵然这超自然的奇异潮冷充斥着我,令我倍生恐惧和憎恨,从一定程度来说,一些意象似变得越发透明起来。我可以想象那美妙的结局,但其中又像是夹杂着可能出现的坎坷。是的,就在那儿,在那儿停滞了。由于我演奏技巧的局限性,我无法摸索到关键,我甚至无法将这些记述下来,控制我手指的力量总是按照原来的理路走下去,在那种时刻,我本应将我自己淹没在附近公园的湖中。我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个傻瓜、愚人、白痴!我诅咒潜伏在我身上的这罪恶的灵魂!我在镜前捏紧了拳头,狠狠地诅咒这罪恶的占据我整个人的灵魂之力快点消失殆尽。房东太太每次来我房间,总是极其谨慎地将门敞开着,生怕我会有什么骇人的举动。

你可能会问,为什么我不毁了这充满诅咒的小提琴呢?我不能!唉,我曾试了无数次,可最终这灵异的力量阻止了我。无法解释的灵魂和力量啊!倘若真的是灵魂,那的确是无法解释的!我整晚只能坐在那里和灵魂较量。我要把琴送出去,送给一个可以很好演奏、富有技巧的,能够窥得任何可以叫得出名字的协奏曲的结尾是如何演奏的能手,只要能让我有片刻安宁!但我还是省口气吧,因为灵魂只不过是灵魂,虚空的驴!这些独角戏层出不穷的结尾正是我再次感受到的虚无,在这虚无之下掩藏着寒冷和潮湿,它一次次地演绎着某种飘渺不定。数周之后,我的新房东步了老房东的后尘,又是以迫使我离开这里寻找新住处的结局告终,这几乎将我逼入了绝境。

当我步行在曼彻斯特南街时,有个现象越发明显了,那便是喜欢小提琴演奏者的房东是极其稀少的,而我越来越害怕我和琴都要无家可归了。直到我碰巧遇见了我的一位老朋友,他正打算前往近来刚买下的位于的博灵顿的小屋。我厚着脸皮乞求他让我上他那儿去,总算是如愿以偿。我在他的玫瑰小屋度过了周末,一直到下一周的中段,他出去办事,留下我一人和阿玛蒂度过了一天中的大部分时光。在星期日到来之际,他邀我一起共进美味的早餐。

“看着我,老朋友。”他说道,“你演奏的那支曲子的确很动听,我偶尔听来也很喜欢,然而,这毕竟不太适合在晴朗的星期日早晨欣赏吧。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我勉强答应着,跟着他出去了。这明媚的阳光,澄净清新的空气和四周郊外的景致仿佛将我身上控制着我的那股力量也吸引住了。我们愉悦地漫谈着,然后在一家小店吃午餐。在这过程中,我始终兴致勃勃的,我们坐了很久,又要了一大瓶麦酒,就像两个无忧无虑的逃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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